糖人爷爷一时怔住了:“你给十两做什么?我可是老实的生意人,一个糖人两文钱,快给钱。”
“老先生之态,晚生佩服。”严恪忽的开了口。
糖人爷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我已经一把年纪了,要这么多银子来做什么?这再多的银子,买不回那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呐,且行且珍惜,走吧走吧,我也不收你们钱了,权当是送你夫妻二人的大婚之礼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他挑着担子,朝天阑珊挥了挥手,转身挑着担子进了幽暗的巷子弄里。
天阑珊哈着气,瞧着手坦里的两个糖人眯着眸子笑了:“糖人爷爷,你也回去抱着糖人奶奶暖和去呀。”
“走吧。”严恪领着她回了马车里,马车里面点了银碳,一坐进马车里一瞬间整个人都暖和了,天阑珊扯了厚厚的披风,一手一个糖人,不知是该吃呢,还是该放着。
“阑珊,孩子我已经送去……”
“什么孩子?”天阑珊拿着糖人儿,笑盈盈的瞧着严恪,一脸不解。
严恪微微怔了怔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并不烫,也不知她是怎么回事。
“我是说,有个人的孩子没多大便去了,我让人送去清虚观请人奉着了。”他声音有些哽咽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