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:“相爷,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相府的面把那碧玉茶阁给砸了啊?”
丞相扫了眼那茶阁,淡道:“碧玉茶阁店大欺客,被砸也不奇怪,回府吧。”
他没告诉天阑珊,那店是他派人去砸的,店老板可还是他多年的好友呢。
天阑珊僵在原地,她抿着唇,一言不发的瞧着对面的人,她穿的是粗布麻衣,发上不戴任何的东西,一张脸素面朝天的,一双手还生了冻疮,很是难看。可是对面的人就不一样了,她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贵气,那华贵的锦衣长裙,那发上琳琅满目的簪子,那中足上的彩蝶靴,无论是哪一样,都是她辛苦一辈子都无法轻易得到的,其实她并不羡慕她拥有这些东西,她只是羡慕她与严恪站在一起时那金童玉女的感觉。
“相爷,您这又是打哪里收来的小婢女……哎呀,怎么瞧着有些像妹妹呢?不能吧,妹妹虽说已经不是国公府的二小姐了,可是,那衣着品位也不至于如此之差吧?相爷……”她抿着唇,执了帕子挡在脸上轻笑。
天阑珊脸色有些苍白,她往严恪的身后躲了躲,很没出息的选择了不闻不问也不听。
严恪只执了她的手,替她呵了呵气,万分宝贝的温声道:“夫人的手还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