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温柔如水,天阑珊点了点头:“嗯,我很想他们。”
“昨儿让你写的硕鼠,你可写完了?”严恪转身,继续写他的折子,天阑珊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假装睡着了。
待他回过头来看一眼的时候顿时哭笑不得,这小妮子。
天阑珊只是装睡,她蜷缩着躺在床上,只觉得这个冬天莫名的,变得格外的冷。
时光一划而过,黎明的光线从窗户的细缝里透了出来,天阑珊揉了揉眼睛,她坐在床上,朝严恪道:“相爷,我们回相府住吧。”
严恪已经洗梳完毕,他穿着那套入朝的官服,朝中多以黑色与金色为尊,只是他们这一次是去参加丧宴的,所以严恪穿的是一身的白色,只余有几缕黑色的纹理将那衣服各个领域划分的清明,在那衣服上面纹绣着古兽的图案,天阑珊也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是觉得,这白色的广袖长袍将严相勾勒得越发出尘。
“这里确不如相府大,夫人受委屈了。”他看了眼外面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,天阑珊起了身,织月替她更的衣,小桃捧了水让她洗漱,这屋子里的气氛莫名的有些压抑。
“相爷,你会娶国公府的大小姐吗?”天阑珊低头瞧着这与相爷款式一亲的衣袍,有些不安的盯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