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哥!我天,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如今外朝征战的将军若是不得召入皇城,可是大罪啊。
站在门口的唐嫣然微眯了眯眼,好一会儿才扯着唇角笑了:“独孤将军府,也不过如此!绿秀,你速去国公府,将我娘亲唤来,如今皇上最忌讳的,只怕就是前臣能臣回皇城了!”
绿秀有些狐疑的瞧着那站在角落的男人,小声道:“那……那好像是独孤府的少将军啊,他莫不是回来了?奴婢这就去请夫人。”绿秀转身跑进了相府,她从后门跑出去请人。
唐嫣然紧了紧帕子,抬步走近前去,天阑珊见她走近前来,紧了紧怀里的大包袱,冷眼凝着她,眼底流露出几许冷清,那样的冷清,是毫无怨恨与情感的冷情,与相爷的视线,极其相像。
“呦,这位公子,好生面善,嫣然,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她瞧着这粗布破衣的将军,顿时有些诧异,这张脸,黑得很,又黑又脏,若不是熟悉,估计也不会认出他就是独孤战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他站在天阑珊的身旁,挑了挑剑眉。
唐嫣然脸色一僵,朝他笑道:“战哥哥真会说笑,你我少年的时候还一起玩耍,怎么如今却不认得了?”
何健康瞧着这身形高大体格健壮的男人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