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什么时候让四少接触这些?”
身为传声筒他,他真的特别委屈了。
两头都不敢得罪,两头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瞧,他最近头发都掉了不少呢。
得用防脱发产品了,否则他肯定年纪轻轻就变成了秃子,以后找媳妇儿可就困难了。
谢惊寒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:“我没空,你安排别人。”
“可是老爷子说了,一定要让您亲自教啊。”
窦唯心为难的说。
“他要求我就要做吗?”
谢惊寒冷冷一笑,说。
“老板您自己当然可以决定教不教,可是……可是我没办法跟老爷子交代啊?万一老爷子再打电话过来,我……我该怎么回答?”
窦唯心简直欲哭无泪。
他究竟要为什么想不开来做谢惊寒的秘书呢?
“不用管。”
谢惊寒不以为然的说。
您可以不用管,我怎么敢?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好吗。
窦唯心在心里反驳。
无论窦唯心怎么劝,谢惊寒都不为所动,一点改变主意意思都没有。
最终,窦唯心只好铩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