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怎么样?忙吗?”
陈莉莎笑呵呵的问,但听得出来,她很明显是在这儿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窦唯心又不是蠢的,怎么可能不知道陈莉莎打这通电话的目的。
“老板在办公室。”
“啊?我没……没有问惊寒。”
陈莉莎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。最终,她在电话里叹了口气,终于坦然的承认。
“惊寒他在公司呢?”
“是的,老板他就在办公室。”
“这样啊,我……他……他看起来怎么样?有什么异常的吗?”
陈莉莎吞吞吐吐的问。
想知道就自己来看看啊。
窦唯心在心里回答,嘴上却说:“老板没什么异样,跟往常一样冷着脸工作,效率依旧丝毫影响都没有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陈莉莎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该怅然若失。
她咬了咬唇,低头看了眼手里为了掩饰而特意带过来的文件。这会儿正被她无意识的紧紧捏着,像是攥紧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。
再抬头,看着面前巍峨雄伟的熟悉建筑,陈莉莎不禁做了个深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