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。无论是从哪一点来看,那些设计稿都是令人惊艳的。至臻之前举办过一次秀,热度不错。所以我想趁这机会,再推一次活动。我打算至臻以后主推婉心,所以才决定要推她的个人设计展。她的作品真的很优秀,出乎了我的预料。”
提起工作,陈莉莎也暂时忘了一切都是自己的托词,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她专业又认真地跟谢惊寒逐条逐条的分析,例举了许许多多的好处,试图说服谢惊寒。
“公司里关于苏婉心的流言蜚语还在吗?”
谢惊寒没有松口答应,反而问了陈莉莎预料中的问题。
她抿了抿唇,神情有些不悦:“难道惊寒你也相信那些话?”
“问题不在我信不信,而是至臻的顾客。你该知道至臻的顾客都是哪个阶层的,她们最厌恶的、最在意的又是什么。哪怕是假的,但流言蜚语只要存在,那么影响就注定无法消除。你执意要推出她的个人展,考虑过之后对至臻的影响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陈莉莎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她知道,谢惊寒说的不无道理。
自己列举的好处再多,也抵不过那些子虚乌有的流言蜚语带来的负面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