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刚才的表白是真真切切的,是无法推诿的。
她亲手把自己推到了万丈深渊的边缘,而现在,等待她的就是坠落,粉身碎骨的坠落。她无法避开,至少可以选择再苟且一段时间,抱着美好的幻想自欺欺人一段时间。
所以只要谢惊寒什么都没说,她就还可以厚脸皮的当做他不在意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完,转身离开。
跌跌撞撞,脆弱,却又故作坚强。
谢惊寒张张嘴,却根本没来得及说什么。
他蹙眉,也没有把未曾说出口的话继续说出来。
不给希望是最大的温柔,也是他唯一能够为陈莉莎做的。
人非草木孰能无情。
谢惊寒不可能对陈莉莎的难过真的无动于衷,真的心如平静,毫无反应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窦唯心。
“跟着莉莎,别让她出什么事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窦唯心知道自家老板看起来冷若冰霜,其实对自己身边的人很是在意。
只是这份在意是包裹在冰冷之下的,只有耐心去体会才能够感受到。
陈莉莎那边有窦唯心跟着,他不需要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