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谢惊寒没多说什么。
他心想，那是你不知道当初她都对我做了什么，又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那个人，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，就绝对会维持着迷惑人的完美面具。看，曾经年少的自己不也是那么被她给迷惑的吗？
但假象终究会被揭穿，事实终究会显露出来。
所以自己瞬间清醒，不再被她蒙骗。
“惊寒，你对婉心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？”
陈莉莎的感知很是敏锐，她从谢惊寒的询问里察觉到了什么。但因为她从未觉得谢惊寒跟苏婉心会有过什么交集，所以即使感知到什么，也不会真的抓到重点。
“奇怪吗？”
谢惊寒语气平静的反问。
“当然奇怪了。最开始我每次提到婉心，你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，跟你对待陌生人毫不相关的人时候的态度完全一样，我那时候还觉得很正常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总觉得你再提起婉心或者我再跟你谈论婉心的时候，你的态度就变得有些奇怪。”
陈莉莎皱眉，下意识的全都说：“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奇怪，但就是感觉不对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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