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看着谢惊寒,许久过去,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她看着他,傻乎乎的问:“凯森先生,你是什么时候就做的这一切?怎么不让我知道?”
“只是小事,没必要。”
谢惊寒一脸不以为意的说。
“怎么能是小事呢,你明知道朵朵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你这样做,简直帮了我的大忙。在我这个做母亲的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给朵朵带来危险的时候,你却先一步替我安排好了一切,而且还不让我知道。凯森先生,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?”
不告诉自己,是不想让自己有负担。
一个人默默做了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,一直在默默的为了自己付出。
这样的温柔,苏婉心既觉得心里暖暖的,甜甜的,又觉得愧疚。
对比起来,凯森先生那么好,而她自己却如此不堪。
苏婉心的脸色白了白,她张了张嘴,说出来的话却变了:“真的谢谢你凯森先生,真的。”
而实际上,她想说的是‘为什么对我这么好’。
然而这句简单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,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。
理智告诉她,现在还不是时候,不要做多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