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,不是又怎样。反正跟谢先生没关系,谢先生就不要瞎操心了。”
“刚从我的床上下来就盘算着怎么去勾引另一个男人,苏婉心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水性杨花?”
“毕竟我们都十年不见了,我不可能一点改变都没有。谢先生你不也一样变了吗?自大自我又残酷无情,像个冰冷的机器,从你得到嘴里说出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令人生厌。”
“是么?”
谢惊寒冷笑,似乎对苏婉心的评价并不以为然。
他一步步的走过去,站在苏婉心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。
“我忽然发现,或许我真的挺舍不得你的。一想到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结束,我就突然不舍得放你走。你瞧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苏婉心脸色一变,冷声说:“谢惊寒,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“怎么会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谢惊寒笑容悠闲,很喜欢看到苏婉心脸色大变的模样。
她越是生气,他就越高兴。
“我们当初说好了,只有三个月,三个月后就个走个的。谢先生应该不至于出尔反尔吧?您可是做生意的人,最讲究诚信不是吗?”
苏婉心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