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。
之后她跟朵朵两人一起拉着谢惊寒几乎玩儿疯了。
哪怕右臂骨裂,也无法耽误她放纵的玩耍。
一直到华灯初上,心满意足的两个人才拉着谢惊寒离开游乐场。
吃了饭,谢惊寒开车送她们回去。
朵朵睡着了,正盖着谢惊寒的西装外套,蜷缩在后座,脑袋枕着苏婉心的双腿。
“凯森先生,今天再次谢谢你了。”苏婉心笑着说:“每次在我遇到麻烦或者难过的时候都是凯森先生陪伴着我,真担心以后哪天凯森先生不能出现在我身边时,我变得无独自去面对那些麻烦跟难过。”
她这话,像是在开玩笑,又像是在说认真的。
谢惊寒一时捉摸不透。
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苏婉心已经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今天才发现,这座城市的夜景是如此的与众不同。我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,这么多年,除了养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跟他们去旅行,或者大学跟好友去旅行,其他时间我都待在这座城市里。仔细算算,我目前的生命中,有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在这座城市度过的。如果有天我离开这里……”
苏婉心的声音渐渐变得小了起来,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