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如果他不愿意，甚至只要用力攥紧了手臂，用结实的肌肉就可以挡住苏婉心的牙齿，但他没有那么做。
或许疼痛也是谢惊寒此刻所需要的。
两人就像是互相撕扯着的野兽，不惧暴露自己身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任由对方狠狠地伤害，痛的鲜血淋漓，却越是畅快。
到最后，苏婉心累了，便放弃了挣扎，如同木偶一般麻木的躺在床上。
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，她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，变得黯淡无光，仿佛笼罩着一层雾霾，看不到天空真正的颜色。
她整个人唯一起伏的就只有胸膛。
然而那起伏的幅度是那么的微弱，让人甚至怀疑下一秒就会停止。
谢惊寒感觉到了她的状态，却没有停止，而是选择继续。
恨就恨吧。
反正这十年来，自己也一直活在对苏婉心的怨恨中。
现在苏婉心来恨自己不是正好吗？
正好可以让她也体会一下对一个人长达十年的怨恨是怎样的滋味，每每想起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自己怨恨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。
她也要恨自己才公平不是吗？
谢惊寒毫不怜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