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很好。”
没看到谢惊寒,苏婉心反而松了口气。
她对着窦唯心笑笑,说。
不过好奇怪,怎么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?
苏婉心不露声色的找过去,却找不到。
真奇怪。
她皱了皱眉,以为是错觉。
事实上,正是扮作保镖模样的谢惊寒在盯着她。
他连夜赶来,就是为了亲眼确认苏婉心的安危。甚至连伪装都忘记,是在马上赶过来的前一刻才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,这才不得不扮作保镖。
陈莉莎记挂着谢惊寒,忍不住追问:“窦秘书,你老板呢?跑哪儿去了?”
窦唯心只好说:“老板先去其他地方看情况了。”
暂时见不到谢惊寒的人了,陈莉莎更显得失望。
她很是嫌弃的盯着窦唯心,指责他:“窦唯心,你真是的,就不能劝着点惊寒,让他等到雨小一点再来吗?如果惊寒实在不放心的话,你自己先来也行啊,你不是他的秘书么?你来足够代表惊寒,为什么你还要任由惊寒冒险过来?”
听着陈莉莎的话,窦唯心觉得扎心极了。
什么叫他来也行?
老板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