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笑了起来,说:“这个孟副省长倒是想得美,一个省长就那么容易落到他的头上啊?他大概还真的以为他接任省长是十拿九稳了吧?行事风格也敢这么高调?要知道风传这种事情是最不靠谱的,谁去东海省做省长目前赵老都没听说过,他自己倒真拿自己当省长了呢。”
孙守义笑笑说:“之所以有这个风传,是因为孟副省长有几个中央党校的同学在政坛上发展的还不错,他很可能借这几个同学的力升迁到更高的位置上去。”
沈佳笑了起来,说:“这就更是胡扯了,什么同学能帮他到正省级的位置上啊?他这是在为自己争取省长造势你明白吗?四处让人嚷嚷他就要做省长了,好让人以为他真的要做省长。冲他这种做事的方式,虽然我不能跟你打包票,但是我可以预言未来的东海省长一定不会是这个姓孟的家伙,不信你等着看吧。”
孙守义笑了,对妻子的政治敏感他是有着一定程度相信的,便问道:“为什么啊,你觉得他那一点不对劲?”
沈佳说:“”你知道他最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吗,就是他现在表现得太高调了。通常在一个形势不明朗的时期,聪明的官员都是会表现的尽量低调的,尽量少让人注意你,因为这个位置是不是你的都还不一定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