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轻松了很多,对雎才焘这种幼稚的说法也就不再介意了,她笑了笑说:“好了才焘,你应该庆幸我们还有这个被敲竹杠的资格,不然的话,这两块地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
雎才焘还是有些忿忿不平,说:“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我父亲没出事的时候,他在我父亲的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就像是一条狗,现在可倒好,这狗咬起主人来了。不行茜男,我一定要想办法整治一下这个家伙才行的。”
罗茜男看了一眼雎才焘,心说你这家伙当自己是什么人啊,你如果真有整治李广武的本事,就不会在听到你父亲被双规了的时候表现出六神无主的怂样了。罗茜男现在心里是瞧不起雎才焘的,就笑了一下,说:“才焘啊,你先别急,李广武会遭到报应的,但不是现在,我们现在需要先哄着他把地给我们。”
雎才焘点了点头,说:“对,我们现在是应该先把地拿到手再说。等把地拿到了手,我一定会要李广武这个混蛋好看的。”
罗茜男看雎才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似乎真有能要李广武好看的本事,心里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,自己怎么竟然选择了这样一个不自量力的男人啊?这家伙除了有一个好出身之外,简直是一无是处的。
是不是需要考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