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牡丹……哎呀,怎么还有柚花的香气……这是甚么,怎么……怎么这么香,是花露么?”曾瑾菡又惊又喜地问道,脸上的红晕更加动人,略施粉黛的脸上,明艳动人。
张正书笑道“这是香水,比花露更香。使用时,轻轻倒一点在手上,涂抹在衣裳处。或者在沐浴之时,放入香汤之中,混着肥皂团用,也是不错的。你中意么?”
“中意!”
曾瑾菡连忙把塞子塞住瓶口,似乎怕那香气全都逃逸光了一样。贪婪地闻了闻空气中残余的香气,曾瑾菡才问道“这是你做的么?”
“嗯,我找个几个道士,把樊楼的‘和旨’酒蒸馏了好几坛,才得到一酒坛子的香水。加入茉莉、蔷薇、柚花等花瓣蒸出来的花露,再勾兑清水,便成了这香水了。”张正书笑道,“这么一小瓶香水,造价在两三贯钱了。”
“啊,你还有那么多香水,怎么就送我这么一瓶?”曾瑾菡嘟着嘴,不满地说道。
张正书想不到,曾瑾菡不在意这香水的造价,反倒是质疑起他来。看来,这香水对女性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,就连曾瑾菡这样脱俗的女子,也不能免地被吸引住,甚至想独占。可想而知,这香水是多么受欢迎。
“乖姝儿,这香水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