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要知道,宋朝文人对舆论的导向,比后世的记者都要厉害得多,要是他们真的贬低一种东西,早就出手了!
可见,宋朝对“奇技淫巧”还是很宽容的,唯独有一个情况例外——那就是皇帝如果沉迷这些“奇技淫巧”,天下的文人都跑出来劝谏了。
张正书替赵煦默哀一秒钟,他知道这就是文人的尿性,力求皇帝成为一个圣人。
在这些文人的眼里,只有皇帝成了圣人,那天下才能大治啊!这就是“法三代”,“君效尧舜禹汤”了,只有这样天下才能成为大同社会!
理想很崇高,现实却很骨感。
皇帝也是人啊,他也有七情六欲啊,更别说私心了。成为圣人?呵呵,根本不可能。再说了,圣人也是人,难道他就没有七情六欲了?
所以,张正书认为儒家的理想,一开始方向就错了。但儒家很聪明啊,这只是扯大旗罢了。宋朝儒家的内核,已经成了法家。如果没有领悟到这一层,那这个文人在官场上也不过是颠沛流离,壮志不酬的。一如苏轼、欧阳修那样。
看看宋朝有作为的宰相,哪一个不是外儒内法的?不是这样,你根本别想染指相位!
不过话说回来了,宋朝的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