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去啊!”
“可这人……不对啊!”
周铭苦笑道,“我差点没摔一跟头。”
“怎么了?”张正书也纳闷了,“这老丈人难道你还认识?”
“真认识,还挺熟。”周铭苦笑道。
“哟嚯,那敢情好啊,总算有个交待了。”张正书说道,“熟人好说话啊,挨打的时候也轻些……”
“轻什么轻啊,要打我也是打老丈人!那孙子太可气了啊,简直挖一坑叫我跳!”周铭跺脚道。
张正书愣了“你还敢打老丈人?这事天打雷劈啊!”
“天打雷劈是那贼厮鸟啊,这是在坑我啊,一石二鸟啊!”周铭要哭了,“他欠下了你们张家一大笔钱,结果买卖没了,也没钱赔,只好叫闺女引诱我了。那闺女也是惨,前些年定了亲,却不知怎么地,人家就退了亲。后来好不容易要嫁了,还没过门呢,刚刚下了聘礼,那家男人就死了。这不,一直是个心头刺,全叫我撞上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张正书笑跌了,这周铭是终日打雁,终于被雁啄瞎了眼啊!叫他好色,现在中计了吧?
“这不,那贼厮鸟说了,贤婿啊,如今你我是亲家了,这钱的事就免了啊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