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显大乱之兆,先坐实了渔阳候世子的名份,就可借渔阳候之名积累实力,至于候爵之位,反而不重要。待将来起事后反倒会成为累缀,不如世子之名进退自如。
第二天,依白镜世之意,陈铮带着印玺,玉牌,宗人府令以及陈氏族谱去衙门拜访。
到了衙门口,向差役禀明身份,片刻间县令带着师爷出来迎接。远远看见陈铮一身青衣站着衙门口,身边跟着一位青年,一身书生气。
“渔阳县令宋栎拜见世子!”
“宋县令不必多礼,陈铮冒昧造访,希望没有打扰县太爷公务!”
“世子言重了!”宋栎连忙摆手,邀请陈铮进入县衙,不时打量着陈铮,吹嘘不已:“自陈老候爷遭厄,坊间流传世子生死不明,下官常叹世道不公,善无善报。后又得知疾风盗剿,心中稍感安慰,今日见世子平安归来,陈老候爷在天之灵,亦会感到幸慰无比。”
一行人进入衙内后堂,差役奉上香茶,宋栋迟疑片刻,露出犹豫之色。白世镜见状,朝宋栋拱了拱手,问道:“县太爷面带犹豫,可有难言之隐?”
有些话宋栋不便出口,只好由身边师爷代说。师爷起身对陈铮躬身据礼:“学生的言语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世子海涵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