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家客栈,没有找到素心观众人的落脚之地。
常晓静这一日风吹雨淋,又遭受了惊吓,终于回到临安城,精神刚松滞下来,就觉的肚子饿了。
“咕嘟……”
“咦,什么声音?”
听到陈铮的问话,常晓静羞的满脸桃红,恨不得把头扎进怀里,恰在这时肚子里又传来一阵“咕嘟”声,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。
陈铮见她驼鸟般缩着脑袋,一声轻笑道:“我也饿了,咱们先找个吃饭地方,吃饱了再带你找师父!”
“嗯!”
常晓静低垂着脑袋,声如蚊蚁般应道,两只耳朵红的好似着火了,亦步亦趋的跟在陈铮身后。
七拐八转,找到一家没有满客的酒楼,抬头一看招牌,写着“天然居”三个字,陈铮暗赞一声道:“就这家了!”
进了酒楼,陈铮从袖里掏出一片金叶子,掌柜把两人带到楼上,欢天喜地去备酒上菜。
二人选个干净的位置坐下,茶水还没喝一口,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卓椅打斗声。片刻,一位青年踏步走上二楼。此人身着紫金劲装,背着一口雁翎刀,双眼乍开乍合间,神光湛然,声音尤如金石,透着一股锋芒。
看到坐在窗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