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来与洞天各派精英相比,陈铮有些不以为然。洞天的格局终究太小了,浅池里养不出真龙,就算有那真正的绝世奇才,也会受这方世界所限,成就有限。
“前辈若有吩咐,尽管开口,晚辈的实力低微,但力所能极,绝不推辞。”
“少侠如此爽快,我也不绕弯子了。”碧月说着话,看了一眼陈铮背后的赵文奇,又道:“把少侠引来洗砚观,并无恶意,乃是为避免隔墙有耳。这件事还与赵世子有关!”
赵文奇闻言,神情一怔,摆手道:“前尘如烟,世子一说莫要再提。小子入陈候门下,甘为奴仆,能得前辈称一声姓名,便是抬举小子了。”
“此事说来有些惭愧,亦是我犯了贪心之罪。素心观一脉心法,偏阴向柔,凡修行到极境,需逆阴返阳,阳阴合济,方能更上一层楼,成就阴神。自赵宋太祖开辟洞天至今,素心观传承有五百余年,未有一人成就阴神,超脱先天樊篱。如今大世降临,心生贪念,欲取赵宋康氏的阴阳造化功一观,以期超脱。”
赵文奇闻言,面无表情,心中冷笑,暗恨道:“好一个素心观,竟也图谋我康氏的阴阳造化功。”
他虽心中暗恨,但现在入了陈铮门下,又发誓甘为奴仆,一切自有陈铮为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