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坑下还有一人把守,冲着陈铮行了一礼,带头着一条弯绕曲折的地道向前小步挪动,地道只有半人高,必须弯着腰才能行走,曲曲折折,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往里走了大概一百来米,看见一扇木门,估计是从头顶的屋子里拆下来的,破破烂烂的。
木门半掩,从里面透出了灯光。
刚进门,沈玉带头行礼:“参见候爷!见过卓先生!”
“不需多礼!”
陈铮朝众人挥挥手,打量起这间屋子。
可能新挖不久,地面有股潮气,垫了一层干草,干草上又铺了一张草席。草席中间摆着一张小木几,放着一盏油灯,发出昏黄的光芒,灯芯被挑出很长一截,发出劈哩啪啦的燃烧声。
灯焰偶尔腾起来,光焰大涨,把屋子照的极亮。
“地下室住惯了,执行任务还要挖个地道藏身,都快成地老鼠了。这些人将来进入渔阳候府,是不是也要挖一道地道?若真如此,我的渔阳候府干脆取名老鼠窝算了。”
陈铮心中无聊吐槽,嘴上却夸赞不已:“这地方很隐蔽,看来你们也费了一番心思呢!”
看到房内一角还有一扇木门,猜想必是另外一条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