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掉馅饼的好事,张二狗哪里会拒绝,连忙跪在地上,“咣咣咣”朝着陈铮磕了三个响头,欢喜的说道:“多谢候爷抬举,小的日后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你以后就唤张士忠,如何?”
张士忠“咣咣咣”又磕了三个响头,高声大呼:“张士忠叩见候爷!”
白世镜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深长的笑意。“士忠”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起的,豪门世族有养士之风,此“士”乃死士之意,士后面加个“忠”字,意味分明。
其他人看着张二狗,现在叫张士忠,眼中露出羡慕之色。
陈铮挥挥手,张士忠乖巧的站在他身后,默不出声。这是个心思机灵的人,并没有显出得意之色,好似一条忠狗般,静静的缩在陈铮的影子里。
白世镜暗赞一声:“聪明!”
一群人这才进入柳树庄,虽然经过一次清理,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血腥气。陈铮修炼白骨阴风诀,对血腥气尤其敏感,刚踏入庄门,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怨之气,眼中血光一闪而逝。
一道三丈宽的三合土路,平坦顺直的由庄门通向庄内。行走在直道上,两边以灰砖建造的屋子,门窗四开,路边杂草丛生,毫无一丝人气,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