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豆浆,吃着炊饼,仇飞默不做声,从众谈论中提炼对自己有用的信息。听见有人开始议论渔阳候,仇飞心里一动。
掏出几枚铜钱扣在卓子上,起身向城门走去。
“仇爷,不再坐一会儿了?”
仇飞摆了摆手,跺着八字步穿过西城门,沿着官道散步而行。他没有目的,走到哪算哪,不觉间出城四五里,折个方向又向东城门方向而去。
宣城东城门,一条两丈宽的官道笔直伸向景阳岗方向。
仇飞站在官道上,向东逃眺,隐隐绰绰,山高树茂,好一会儿都看不到有人。最近,景阳岗不太平,商队绕道当阳关,往日行人如织的场景消失,变的荒芜起来。
大约过了午时,仇飞叹了一口气:”是我想当然了!“
沈玉等人被擒距今不过十几天,渔阳县是否得到消失都未可知。仇飞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,沿着官道向宣城东门而去。
刚过了午时,正是一天之内最炎热的时候,太阳不像悬在头顶上,把人晒的头皮发痒,口干舌燥。
即使仇飞一身修为在身,也有些受不了太阳的炙烤了,左右打量着附近有没有树荫地,准备避避暑再回城去。
远远的看见了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