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看到所有人对陈铮毕恭毕敬,秦瑶再陈铮的身份再无疑问。
“参见候爷!”
镇守候府的血衣卫看到陈铮后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白先生回府没有?”
一位管事小跑出来,扑嗵一声跪倒磕头,叫道:“见过候爷,白先生早两日就回来了。”
陈铮一步跨过此人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把白先生叫到后殿!”
“诺!”
小小的管事,在陈铮眼里完全不入流,正眼都没看他,穿过府前廊亭,进入中院。
陈铮一直住在花园的一座偏殿之中,说是偏殿,其实更像是楼阁。
这里是他的一亩三分地,未得他允许,没人敢动一草一木。除了打理花园的仆役,以及伺候他起居的侍女,只有白世镜能未得允许自由进出。
仲夏炎热,虽然陈铮离开多日,但他起居的阁楼每日都有侍女用冰块消暑,清凉无比。
从会宾山回来后,秦珂琴嫌她的居所太热,就霸占了这里。
“奴婢参见候爷!”
进入花园后,沿途仆役奴婢全都跪倒磕头。
正在前厅纳凉的秦珂琴,手里摄着一颗紫葡萄,身边站着两位眉清目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