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线都如斧砍剑剁,玄妙异常,如同一位剑术高手划出的弧线。
“鹤啸九天!”
白世镜突然大叫一声,满脸的震骇,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画作,心中泛起滔天骇浪,整个人如被雷击,剧烈颤抖起来。推开陈铮,猛冲到画前,整个人都要钻进画里了,双目冲血了一般,布满血丝,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
陈铮还没有见过他这样激动到近乎失态的样子,以前,白世镜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,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改,没想到一副画就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鹤啸九天,这是鹤啸九天!”
口中来来回回叫着“鹤啸九天”,刚要伸手去抚摸画作,忽然如遭电击,迅速缩了回去。露出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,眼中震骇、惊喜、不敢置信,表情之变幻,内涵之丰富,语言无法形容。
扑嗵!
在陈铮与秦珂琴惊骇的目光中,白世镜突然双膝跪地,对着眼前的画作”嘭嘭嘭……”连磕九个响头,额头都磕破了,留下一片红印,赤红的血液从红印子中渗出来。
边磕头,边在口中大呼:”不孝弟子白世镜,拜见老师!”
磕一个头,就大呼一句,磕到五六个头时,白世镜的呼喊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