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常庆之两个勾肩搭背,混迹于镇中街头巷尾。
这一日,常庆之又来找他去喝酒,两人在店中要了洒肉,正吃的尽兴,突然一人进来。傅谦看着熟悉,推开身前的屏风,脸色不由一变。
“傅哥儿,你怎么了?”
常庆之见他脸有异色,透过屏风看去,忽然浑身一震,中了定身术般,眼中露出骇然之色。
”这厮好大的胆子,不知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栖宁镇一举一动,他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。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仇飞,奉陈铮之令再次来到栖宁镇。看到傅谦与常庆之后,不理会两人的反应,哈哈一笑道:“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,傅兄果然在这里吃酒。故友相逢,傅兄不请我喝一杯?”
傅谦闻言,露出一丝不情愿之色,还是常庆之机灵,连忙起身把仇飞迎到座位上。
“傅兄似乎不太欢迎小弟?”
看到傅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仇飞玩笑般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欢迎,傅谦恨不得用鞋拔子糊在他的脸上,这就是一个灾星。第一次与他见面,栖宁派就灭门了,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们非死即俘,栖宁派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虽然他对秦灶怨恨极深,但对栖宁派并非没有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