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命要紧,他甚至产生了中途带着老娘私自逃离,免的为海沙帮陪葬。
不顾七十岁老娘嘶声喊地,收拾些轻便的东西,果真带足了钱与口粮,背着老娘连夜逃走。
同样的事情,还发生在其他家庭。沙通海抛弃百年基业的决定,令全帮上下人心浮动,许多底层帮众产生了逃离之心。
什么故土难离,家来难舍,以生命危险到来后,全都是身外之物,不值一提。
沙通海前一天才下了移迁的命令,第二天早上,就有人来报告,三千口人在一夜之间逃走一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沙通海眼瞪目圆,一股怒气直冲顶门,抓住此人胸前衣襟,把他提起来,厉声叫道。
“还剩多少人?”
恰在此刻,狗头军师一脸败坏之色的走了进来,对沙通海劝说道:“帮主息怒,逃走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喽啰,帮中的所有骨干都忠心不二,没有一人逃走。只在这批骨干在,咱们就能东山在起。”
好像为了应证狗头军师的话,突然一位帮众冲过来,大喊道:“帮主,不好了,左护法失踪了,白虎堂一夜之间全都叛变逃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沙通海一声怒吼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