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心中透出一股莫名欢喜,这种被人妒忌的感觉实在太爽。他就喜欢看对方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样子,但还要强忍着表现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。心中憋着一股嫉恨怨毒之气,也不知会不会憋坏了。
“呀!”
常晓静终于从惚恍中清醒,思及刚才的失态,羞的差点转身逃跑,听到陈铮的话,不等史鼐开口,连忙介绍道:“这是史鼐师兄,与我们素心观还有渊源呢。我与师父她们出了太祖洞天后,就遇到了史鼐师兄,受史鼐师兄邀请来的临河。过几天,师傅就准备乘船去青州了。”
常晓静越说越流利,一又清澈的眼晴看着陈铮,羞态尽去,观喜的围着他,问道:“陈师兄,你怎么也来临河,也要乘船去青州吗?”
他想不到史鼐为何与素心观会有渊源,心中暗忖:“素心观创于太祖洞天,与大离三百隔离,怎么会与此人有源渊,难道是太素宫?”
想到此人姓史,陈铮心中微微一动,目光斜移,正好与白世镜撞在一起。看到白世镜很隐蔽的向自己点了一下头,陈铮马上拱手作揖,对着史鼐说道:“原来是史兄,在下陈铮有礼了!”
“史鼐见过陈兄!”
很不情愿的向陈铮拱手作揖,史鼐的语气极为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