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追上去。”
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人,严峻暗中撇了一下嘴,露出不屑之色。做为史鼐的心腹,他知道史鼐与阎罗合作的消息,只是没想到阎罗派出这么一个无脑之辈。河对面,一马平川,贼人若是过河而逃,就算他轻功盖世,也跑不过骑兵的追击。
真若过河追击,一辈子都别想追到敌人。
环视周围地形,若是没有猜错,贼人一定是涉河而行,沿着溪流的方向逃了。
“沿河追击!”
严峻突然一声厉喝,扬起马鞭,带着顺着河流方向急弛而走。
确实严峻所想,陈铮绝对跑不赢马儿。经过一场大战,他的精力不复巅峰,运心全力大奔逃三十里,就感觉身体疲乏,气力不继。
“再跑下去,没被敌人追上,自己先要累累死了!”
陈铮在河面腾空而起,身形一折,落在河岸上,用力的吸了几口气,平息了涌动的气血,开始观察周围地形。
这里地形起起伏伏,河两岸全是半人高的蒿草。雨势渐小,陈铮拔了一捆蒿草,寻个突起的地形,用蒿草垫地,盘坐在上面,开始运气调息,以期尽快恢复体力。
刚才一番大战,斩杀骑兵数十,吞噬的精血会被他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