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虽然是个普通人,但掌柜的也有些见识,自己也会点拳脚功夫。他开设这家客栈也有些年头了,迎来送往,江湖厮杀这种事遇的也多,见怪不怪。行走江湖的好汉们,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,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,说不准哪一天就抛尸荒野。
他没有问陈铮同来的女伴哪去了,昨天房间里打的一片狼藉,恐怕凶多吉少。只是心里惋惜的叹息一声:“多水灵的一个女娃,乖巧灵俐,没想到一夜之间就遭了横祸。”
对于掌柜的心中感慨,陈铮一无所知,永安镇只有这一家客栈,便向掌柜拱了拱手,客气的说道:“多谢掌柜关心,掌柜的可曾见过一老一少进来客栈?”
“昨夜,客官与江湖上的好汉们在小客里一番恶战,客人们吓的都走了,今儿个冷清的很。”
掌柜说完这句话,突然露出犹豫之色,眼神颇具深意的看了陈铮一眼。
开门做生意,掌柜的已是个老油条了,若不付出点代价,甭想从他口中问出些有用的消息。
陈铮回了他一个笑意,摸出一块碎银子,足色的官铸纹银,这一块能抵两块同样大小的散银子。
掌柜很熟练的把衣袖一卷,陈铮手中的银子就到了他的袖中。把头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