崆枉私妄法,逼良为娼,宋大人也脱不了干休,陈铮今日前来,是代表渔阳县的百姓们,向县尊大人要个交待。”
“候爷兵围县衙,只是为了百姓申冤的吗?”
宋栎露出一丝嘲讽之色,都已经血溅衙门,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图惹人笑而已。
“刘香崆暗中操纵宏崆帮,欺压百姓,横生不法,百死莫赎。如今人已死了,府兵不可无主,本候麾下吕轻候曾与东林书院就学,素有名望,文武双全,可为府兵都尉,县尊以为如何?”
“嘿嘿,候爷以虎狼之兵逼迫,宋某若说一个不字,是否也要血溅衙堂?”宋栋冷笑一声,陈铮既然开了杀戒,衙堂众人,包括他自己,恐怕落不得好下场,索性硬气一回,看他陈铮是否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擅杀一县之尊。
“县尊说笑了,府兵辑盗剿匪,维护一方平安,陈铮亦是一副拳拳之心。想必县尊大人不会拒绝吧?”
“哼!”
宋栎冷哼一声,没有言语。
陈铮不以为然,呵呵一笑,道:“陈铮就当是县尊默认了。”说到这里,目光落向候县尉,目中透出一道血光,把候县尉吓的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嘭嘭嘭……
一连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