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数声,道:“实力不错,战将之下还从没有人能受到一掌而完好无损,看来你果然是刺杀鹿阳的凶手。”
铁乔兰手掌虚托,一道沉重雄厚的战手浮显,迷蒙如雾,好似一段霞光。
“够了,十三姑!”
看到铁乔兰激发战气,铁蓝溪脸色大变,开口喝斥起来:“这里是蓝溪府,不是兰芝府。十三姑要逞威风,恐怕是来错了地方。”
“嘿嘿,据我所知,昨夜刺杀鹿阳的刺客,受到熊阔一击身负重伤。我不过是试探一二罢了。”
铁蓝溪面色猛的一沉,沉声说道:“即使试探完了,十三姑还请自便!”
谁知铁乔兰摇起头来,道:“还不够,据熊阔所说,刺客受他一击,内腑重创。光凭一掌怎么能试探出来,他若不是刺客,就与曹休一战。”
“十三姑,你别太过份了。陈铮昨天与庞海交手,已然受伤,如何是曹休一战!”
内腑重创,最忌与他交手。
铁蓝溪心里明白,陈铮确是刺杀鹿阳的凶手,只是没想到陈铮竟被熊阔重了内腑,一旦与曹休交手,必定暴露。
正待分辩几句,代陈铮拒绝,铁乔兰抻手一摆,态度强硬的说道:“他能受我一掌而不伤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