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铮闻言,大吃一惊:“悟道棋盘都已被程聿带入神者了,田氏怎么还对朱子信物念念不忘?”
“咦!”
想到朱子信物,陈铮心中猛地一震,眼珠子乱转起来,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阴谋诡计。
吴天经过一场激战,已然受伤,如今又陷重围,却没有丝毫地慌张。
自从走出寒冰界,来到大离朝后,吴天历经大小数十战,比今天险恶的处境都遇到过好几次。故尔,身陷重围,可以面不改色。
“田二爷,区区何德何能,竟然劳动的田二爷的大驾?”
他曾作过田氏座上宾,对于田氏的底蕴一清二楚。田二爷给外界的形象就是一个富贵闭人,还不如已经身殒的田三爷呢。
谁能想到,每天斗鸡溜狗,狎妓逛窑子的田二爷,竟然是一位修为达到后天十层的半步先天高手。
田二爷眼中怒火中烧,怒哼一声道:“吴贼,我田氏待你为座上宾,你竟敢夺走朱子信物,实在不当人子。交出朱子信物,你还是田氏座上宾;如若不然,月缺难圆,此地就是你的丧身之所。”
“嘿嘿嘿!”
吴天冷笑一声,东西到了他的手中,怎么可能再交出去。
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