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脸色泛白,紧张着向着外面观望。
“老太君,上天有好生之德,何必抱着一个有名无实的盟主之位不放手。左副盟主雄才大略,修为高深,他日必将晋升先天化境。老太君若是退位让贤,景阳盟十几家势力必将受到左副盟主的庇护,不比缩在小小的景阳岗中来的自在吗?
在下听闻,莫氏皇族失德,天下大乱将至。以左副盟主的实力,必能取陈氏渔阳而代之,将来或为渔阳郡一郡之主。我等各方势也必因此而受益,老太君何必固执己见。”
老太君八九十岁了,背不拖,背不弯,手中拄着一根麒麟杖,满头的银发,用一块黄绿色头巾包着,额前镶着一块黄玉宝石。脸色红润,双眼中精光四溢,老当益壮,气度雍容。
站在祖祠堂前,手中麒麟杖在地上重重一磕,“嗡”的一声,好似晨钟钟暮鼓,沉闷的声音扩散至十几米之外。
这位就是名传太祖洞天的佘家堡的镇海神柱——佘老太君!
佘老太君就像一棵万丈不倒松,身资挺拔,护着身后的祖宗祠堂,以及内中一干女眷幼子。
“胡说八道,老身在山中,也知渔阳陈氏名满天下。陈老候爷善名传天下,小陈候爷少年英杰,乃是一位中兴之主。麾下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