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血衣卫得到的消息,田氏家主有令,德县不保,宋迎详必须保存实力,回撤化德府。据属下推测,田氏的高手有些捉襟见肘了,此行若能功成,乃是一石三鸟之举。
而且,田氏派遣到德县的高手,并非只为镇守城池,田家主还有一道密令,让坐镇德县的高手伺机突袭我军,斩杀或是擒拿候爷呢!”
“你是想让候爷以身作饵,引诱德县城内的高手出来?”
单信吃惊的看着仇飞,这厮胆子太大了,他真想劈开对方的头颅,看看他的脑子是由什么构成的,这种不靠谱的主意都能想出来。
“一派胡言,你这是要让候爷以身犯险!”
“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何况置身险境!”
众人脸色大变,指着仇飞的鼻子,激烈的斥责的起来,唾沫横飞,都快都他把淹没了。
“吭!”
看着帐中乱糟糟的就跟菜市场一样,陈铮脸色猛地一沉,重得哼了一声。所有指责仇飞的人顿时哑口无语,可眼神依然如利箭般,要把仇飞刺的千疮百孔。
“此计大善,若能一举斩杀德县两名半步先天,攻打化德城也能减轻许多压力。”
陈铮话刚出口,所有人齐声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