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。
“候爷还在为昨夜的损失耿耿于怀?”
“白兄终于回来了!”
陈铮猛地起身,欢喜地说道。
“见过候爷!”
白世镜冲着他拱手作揖,被陈铮伸手发出一道柔和的劲力虚托而起。这股劲力柔和而坚韧,精纯唯一,绵绵不绝。
白世镜眼中露出一道异色,随之惊讶道:“恭喜候爷!”
“何喜之有,化德府墙高城坚,我正为此头疼不已呢。”陈铮毫不在意的摆着手,面带希冀地看着白世镜,问道:“白兄此处收获如何?”
白世镜微微叹息一声,顿时之间,陈铮心沉如海,脸色变的阴沉起来,恨恨地说道:“张氏想要坐山观虎斗,得渔翁之利吗?”
一群吃肉的恶狼,竟指望着让其吃素,陈铮觉得自己太意想天开了。能够坐收渔利,谁会冒着风险赤膊上阵呢。
若是陈铮与田氏打的两败俱伤,伤亡惨重,张氏想要什么,直接挥兵来取就是了。
“张氏要割让长留县,祈仁县,白马县,才肯出兵牵制白马县之敌,而且要我们提供八十万斛粮草。”
“可恶!”
“都把本候当肥羊来宰吗,张口三座县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