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瓜葛者,尽数斩杀。甄选良家子重新编练入军,补充各军损失。明日张贴招兵榜,择选一万农家子弟编练新军,淘二择一,余者充实各级衙门以及城防军。”
“喏!”
单信领兵,多多亦善。他不嫌麾下兵多,只愁兵力太少,发挥不出自己的才能。
看丰兴高采烈的单信,白世镜皱起了眉头,道:“化德府一府十二县,所有人府卫两系的兵马如何处理,这些兵马不是被打上田氏烙印,就是被各县士绅土豪所控,若不尽快解决,必成后患。”
一府十二县的府卫两系军兵,经过上百年的太平日子,已经没有一点的战斗力,完全成了废物。
但又不能一刀切,以免生乱。
“有什么处理的,就按咱们在渔阳县时的做法,淘弱留强,重新编练。”
“不妥!”
陈铮摇摇头,道:“渔阳县是咱们的起家之地,民心所归,众望所及,对府卫系统的兵马动刀,没有人反对。但化德府不同,一府十二县,不知牵扯了多少的关系,处理不好,是会引来祸患的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一名虎背熊腰的凶汉猛地站起身,铜铃般的双眼圆瞪,凶神恶煞的叫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