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校马上说道:“随我去见卫帅!”
白马城墙上,每相隔三丈,就有一个火盆在雄雄燃烧,借着一点火光。城墙上,影影绰绰,不时有巡逻兵经过。
北城门楼之上,伍裕惨端坐在一方矮几后,卓上温着一壶酒,配着几碟下酒小菜,正独自酌饮。
“卫帅,石猴子回来了!”
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伍裕惨忽然放下手中酒杯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!”
石猴子进门,小步快冲,距离伍裕惨一丈之外脆下,行礼道:“小的见过卫帅!”
“信送到了?”
“送到了!”
伍裕惨又问了一句:“你亲自送到张博萬手中的?”
“小的亲眼看到张博萬看完信后,扔火盆里烧掉了!”
伍裕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露出一丝笑意,道:“把你与张博萬见面后的说的话,见的人,一字不落的都说出来!”
“喏!”
听着亲兵的复述,伍裕惨嘴角悬起一道弯弧,再难掩兴奋之色。
唰唰唰,取出笔墨纸砚,写了一封信,用火漆密封了,递给石猴子,吩咐道:“把这封信送到南城门,亲手交到陈将军的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