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铮一夜巨富,恐怕要引的其他蕃镇势力纷纷效仿,中州之外的战乱,几乎人人预见,大离皇朝的乱世到来了。
而陈铮就是乱世的揭幕者,也是陈铮把大离皇室最后一份颜面踩在脚底。
没想到,陈铮竟还敢来神都,请封丹书铁券。都不知该说他胆大呢,不是无知呢。
离开酀州老巢,来到神都,他就不怕被皇帝砍了脑袋?
或许,对方有恃无恐?
如今,陈铮列于玄武门前,参加大朝会,就代表皇帝暂时不会拿他怎样。
只是一名实事上叛乱的勋贵,不知进入奉德殿中后,与皇帝如何相处。
想通这个关节后,许多文武勋贵,都以异样的目光注视着陈铮。
察觉到周围人的形为举止的异状,陈铮洒然一笑,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原来是世弟,小兄严峻!”
陈铮目中闪过一道异色,认真打量起眼前之人。三十四五岁,保养得当,养尊处优,看似比普通人年轻五六岁不止。
浓眉大眼,颧骨有些突出,一双眼睛,清澈透亮,让人第一印象极好,是个颇为可信之人。
不过,随着陈铮的阅历渐深,明白以貌取人最不可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