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,天还未亮,陈铮就被叫醒,在一名黄门员外郎的指点下,穿戴整齐,乘坐马前往玄武门。
大离皇室崇拜玄武大帝,故尔,以玄武为皇城正门之名。
陈铮自觉来的很早了,当他到达玄武门时,已经有许多官员到达。文居左,武居右,中间是勋贵,排列成三个方阵,泾渭分明。
在黄门员外郎的指点下,陈铮进入中间的方阵之中。
“刚才那人是谁,好像从没有见过!”
看到陈铮时,无论文臣武将,还是新旧勋全都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相互打听着陈铮的来历。
“下官也没有见过,许是哪一州勋臣吧!”
“还是个毛头小子,会不会前来请封的地方勋贵?”其中一位大臣猜测道。
此人放音刚落,与他相隔不远的一位大臣忽然低呼一声,道:“下官想起来,前段日子,宗人府收到一封奏疏,乃是酀州渔阳候所上,请丹书铁券,会不会是他?”
听到渔阳候三个字时,周围的官僚们忽然之间哑口无言。
这个名字好似有着某种禁忌,所有人看向陈铮的目光,透露出一丝审视之意。
三年前,渔阳候灭门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