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丹书铁券,爱干嘛就干嘛!”
陈铮拱了拱手,应声称是。
下首坐着的严峻,屁股底下好像立了一根钉子,坐立难安,不断的扭来扭去。
他旁边的李丰尧手中拿着个茶杯,一会端起来,一会儿又放下来,却没有喝一口。
褚阁老威严太甚,让二人很不安宁,恨不得马上就逃出这里,躲的远远的。
对于杨父之类的钻营者,能被褚阁老召见,是一件无上荣誉之事,但他二人心性不定,过惯了随性自由的日子,规规矩矩的坐着,实在是难受之极,堪比酷刑。
褚文顺也看出二人一副难受的样子,伸手一挥,没好气道:“耽误了不少的时间,本想留你们吃顿便饭,看你们坐立不安的样子,都去吧!”
“学生告退,改日再登门看望老师!”
严峻像从弹簧上弹起来,咻的一下子起身,朝着褚文顺躬身行礼。
“晚辈家人还等着吃饭,改天再向中堂请教!”
李丰尧乘势而起,一同告辞。
陈铮本想向褚文顺询问一番“老陈候爷”,借机攀攀关系,看到严峻与李丰尧不住的向着他挤眼,便也向褚文顺拱了拱手。
“晚辈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