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,腰缠玉带,泣血刀斜挎在腰身左侧,迈步而出。
马车之上,帷帘撩起,一位三十许的男子跳下来,迎向陈铮。
“陈兄弟!”
“见过严世兄!”
“哈哈!”
严峻上前一步,把着陈铮手臂,哈哈笑道:“李兄已经在青月楼定了好位置,今夜,为兄给你介绍一位妙人儿,保证你不虚此行!”
“世兄说笑了!”
说着,二人把臂上了马车。
嘚嘚嘚!
马蹿声响,玲儿响叮当,车轮压着地面发出“扎扎”的声音。
神都不禁夜,依然还有店家没有竭业。门前楼檐下,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,橘黄的、橙红的灯照着大街,亮如白昼。
蜿蜒的灯光倒映在河面上,波光粼粼,好似天上银河。
马车沿着运河行走,突然眼前一暗,已是拐入一条胡同之中。胡同并大,仅容两辆马车并行。
路面也变的凸凹不平,马车颠簸起来。
陈铮坐在马车里,感觉又拐了几个弯,然后,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!”
严峻撩起帷帘,瞬间一股滚滚红尘之气扑入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