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为他顺气,委屈道:“大官人真是冤枉奴家了,萍儿哪一次没有让官人尽兴,怎么的说出这般没情义的话哩!”
啪!
严峻一掌击在她的臂部上,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今日是萍儿生诞,就饶了你了!”
“来来来,与陈世弟第一次相聚,咱们先干一杯!”
李丰尧推让着,三人推怀换盏,连干三怀。
酒气上涌,李丰尧逗笑道:“萍儿见到老相识,可不能怠慢了陈世弟!”
“咯咯!”
陆萍儿娇笑着靠向陈铮,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好似完全感受不到陈铮的冷漠,娇声笑道:“郎君怎的一副拒人于千之外的样子,是看不起奴家蒲柳之姿吗?”
“奴家以前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郎君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奴家一般见识。”陆萍儿端起一杯酒,送到陈铮跟前,做出一副娇柔无力的样子。
香风扑面,檀口轻吟,道:“邀君一杯酒,相逢泯怨仇,郎君可不要推辞哟!”
陈铮皱头轻微一皱,并没有放松戒备,真气环游周身,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美人恩情,陈某却之不恭!”
陈铮伸手一揽,把陆萍儿拥入怀里,伸手托起陆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