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身体猛地一颤,显然班濯留给她的阴影还未散去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朝着陈铮看去。
“不用怕他,这厮前段时间脑子有病,但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哦!”
听到陈铮编排自己,班濯忍不了了,怒道:“谁脑子有病?”
就在四人用餐时,一位陌生的青年踏上二楼,径直朝着陈铮走来。
“候爷!”
陈铮皱了下眉头,看到此人递过一张纸条。接过来后,朝他挥了挥手。
此人躬身一揖,又从二楼消失。
“什么人?”
班濯好奇的问道。
神秀低呼一声佛号,神情凝重的说道:“小僧在此人身上感觉到一股不详的气息!”
“不详的气息?”
班濯被他说的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“什么不详气息,我怎么没有感觉到?”
“很浓郁的怨恨气息,此人已坠入阿鼻地狱了!”
出家人最好夸大言辞,陈铮大手一挥,不以为然道:“没有的事!”
班濯顿时恍然,不在追问。
很明显,刚才那人是陈铮的人。能让神秀感觉到不详气息,必是对方修行血神经残留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