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不到九级时绝不能与祁家人见面,听到没有?”
说到这里,福伯咳嗽起来,一股股血沫从嘴里呛出来。感觉到体内生机急速流逝,福伯双目突出,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道:“要为你母亲讨个公道,一定要讨个公道,听到没有?”
祁瑜连忙点头,福伯还不放心,嘶声叫道:“我要亲口听你说,你说!”
此刻,福伯已是回光返照,祁瑜大声叫道:“我会为母亲讨回公道!”
话音才落,福伯生机全无,已然气绝。
“福伯……”
祁瑜拥着福伯的尸体,嘶声哭喊起来。
嗓子哭哑了,感觉浑身寒冷,福伯的尸体都冻僵了,捡起一杆勾镰枪,寻个避风的位置开始挖坑。
数九寒冬,纷纷扬扬的大雪也不知下了多久了,地面冻的就跟铁块一样。勾镰枪刺在地面上发出“当”的一声,震的祁瑜虎口发麻,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白点。
这小子有股倔劲,与坚硬的地面较起劲儿,不断拥向地面,不一会儿,虎口震裂,鲜血顺着枪杆流下。
夜幕降临,一堆篝火燃起,祁瑜借着火光,还在挖着。
手都冻出疮了,虎口处血肉模糊,终于挖出一个一丈长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