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许是沙羚的血没有散去呢!”
陈铮摇着头,绝不是沙羚的血,人血与兽血,他还是能分辩清楚的。
“你在这里不要乱动,若有陌生人到来,马上藏起来,等我回来。”
“大哥你要去哪儿?”祁瑜心中一跳,有些害怕的问道。
陈铮疑神疑鬼的样子,把他吓着了,还以为祁氏的人追来了。
“我去看看,你不要到处乱跑!”
话音才落,便失去了陈铮的身影。
祁瑜连忙把火架上的沙羚肉切割一些,又把马儿藏好,紧握着勾镰枪,小心探视着四周。
话说,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在荒效野外,呜咽的风声,如同鬼哭狼嚎,让他浑身惊颤着,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今晚,夜色阴沉,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孤独城抬头了一眼夜空,看不见一颗星星,知是被阴云遮住。众人赶了一整天的路,此刻又饿又乏,其中几个受伤的师弟,更是摇摇欲坠,再要强撑下去,身体就要垮了。
“三师兄,休息一会儿吧,再走下去大师兄要撑不住了!”
孤独城回头看了一眼宁宇,又昏死过了人,不醒人事。伤口处不断有血流出,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