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经年累月的遭受着风蚀,就连地面都土砾化了,草木绝迹,没有一丁点生机。陈铮寻遍数里方圆,也只找到一棵沙树,连根斩断抗了回来。
祁瑜先一步回来,正对着一只类羊兽剥皮放血,清理内脏。看到陈铮抗了一棵树回来,瞠目结舌,低呼道:“大哥怎的抗回来一棵树?”
“此地是个风口,方圆十几里只找到这一棵树,索性连根斩断。”
祁瑜无语,继续自己的剥皮大业。
陈铮看着稀奇,他走遍十里之内,除了一棵对什么都没有找到,祁瑜回来的比他早,竟然猎了一只羊兽。
没有见过这种野兽,其型似羊,估且这么称呼。
“这是沙羚,西域大漠中最常见的一种野味,没想到在这里也有。咱们今晚有口福了,据说沙羚的肉质极美,我只是听说过还没有吃过呢。”
祁瑜边说边摇头惋惜道:“可惜,咱们没有调料,不然就更加美味了!”
就在二人剥皮生火,烤制沙羚时,距离他们几十里外,一群男女狼狈不堪的往白头山方向急弛。
与陈铮以及这群人呈三角形,另一队彪悍的人马,同样沿着另一条路向着白头山不断接近。
将近傍晚,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