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铮跟前。
“小僧做了晚课才出门,诸位等久了吧!”
“不久,不久,我们也是刚来!”
班濯突然窜到神秀面前,嚷嚷起来。
“你就是神秀?”胡一飞打量着神秀,忽然开口。“听说你精通禅宗的阿难破戒刀,等一会儿咱们比一比。”
“南无琉璃药师王佛,出家人严忌争强好斗。”神秀双手合什,做一副得德高僧的样子,对着胡一飞道:“神刀宗名震天下,小僧的几手庄稼把式恐怕难入大家之眼,小僧认输!”
“你没比过,怎么知道自己会输。难怪班濯经常说你虚伪,原本我以为他是忌妒你,没想到你真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靠!”
班濯突然扑向胡一飞,张牙舞爪,大叫道:“玛比的神经刀,班大爷什么时候说过。你再敢给班大爷乱扣屎盆子,信不信班大爷打的大小失禁。”
胡一飞猛地后退一步,一副“你就是说过”的语气,大声喊冤道:“敢做就敢当,敢说就敢认,我是那种冤枉好人的人吗?”
“你是!”
班濯气的“哇哇”大叫,追着胡一飞在江边乱窜。
幸亏神刀宗与青云宗的长辈不在这里,若不然看